她鼓着张脸,负气地往后退了一步,很有骨气地说:“我可不是小朋友,才不会被一个蛋糕收买。”
对方说得一本正经,芮湫强忍下摸摸这人脑袋的欲望,失落但依旧耐心地问:“那你和姐姐说说,你心里还有哪些不太开心的地方。都说出来,我们一起解决。”
聊到这,憋屈了半天的人还是没兜住,皱皱巴巴一张脸,又没忍住开始掉金豆子。
她捏着不通气的鼻子,先是小小声抽泣,随后便“呜呜呜”了几声,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芮湫,芮……芮老板不要我了吗?”她抬手揉揉发红的眼眶,“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?所以你讨厌我了吗?”
这人像倒豆子似的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。
虽然都是中文,可进了芮湫的耳朵里怎么没一个字能听懂的。
她不明所以地蹙眉,两手握住对方的肩,“你都是哪里得出的结论?我怎么不知道这些事情?”
“唔?”正哭得发狠的人茫然地打了个嗝,啜啜泣泣,“你不是都已经在那份合同上签字了吗?”
“合同?”她缓慢地眨了眨眼,瞳孔蓦地收缩,本就笔直的眉毛压了下来,显得人格外阴郁,“她给的?”
乔安乙抿了下唇,没有回复。
一股无名火霎时间在心里熊熊燃烧,那份被人肆无忌惮窥探隐私的阴湿感刹那席卷全身。
她甚至都没有气力再生气,只剩下对自己母亲这个毫无尊重意味的行为,而感到心累。
“对不起。”
这份合同只是自己激素上头后的产物,误会解除之后的归宿本该是碎纸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