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甜腻歪在江如一肩头,含糊道,“说不上来,我也觉得很奇怪,为什么蓝泊会邀请我跟范灵来参加葬礼,我们算什么东西啊?”

江如一闭眼,“你们算罪犯,你们算什么!”

想起正儿八经偷录的人员还真在自己眼前她止住了话头。

这个局势下,范灵只会道歉,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。”

江如一拍了拍富甜的脸颊,没看范灵,“……算了。”

富甜顺势乖巧认错,“对不起,我不应该不关手机让坏人有可乘之机……”

江如一揪着她的脸,“都怪你都怪你,那个坏女人把夏林害成什么样子了,没了这件事情,她总也找得到其余的理由跟踪偷窥夏林,总结来说就是有病!”

三人组陷入沉默,江如一跟范灵谁也不看谁,唯独富甜独自开朗,一口一口亲着江如一的脸颊。

江如一还没来得及捏住她的嘴呢,范灵就忍无可忍地开口了,“富甜,你能不能不要再亲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富甜又亲一口,“你在嫉妒我?”

“我嫉妒你什么?”

“她嫉妒你什么?”

富甜给了范灵一个挑衅而自知的表情松开了江如一,江如一给了她膀子一巴掌,教训道,“乱讲话,我要走了,之后有得忙的。”

葬礼没了她们这帮捣蛋的人依旧继续,死人还是死人,无法变成活人来诉说些什么。

旁支的亲戚假惺惺地捧着蓝泊的手,落下鳄鱼的眼泪,“可怜的孩子,姐妹俩跟双生子似的,妈妈看见了该多难过啊。”

蓝泊眨眨眼,笑意盈盈,“对啊,我们长得多么相似啊,妈妈从始至终都分不清我们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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