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前因后果,夏林一直表现得很平静,她看了看江如一,又看了看富甜,最后着重看了看范灵。

但她什么也没有说。

她只是和平静,甚至很平静地出席了葬礼的吊唁环节。

轮到夏林她们了,江如一环着夏林的腰,夺回了那只被她摔得稀巴烂的玫瑰塞进夏林的手中,夏林也只是沉默地接过,放进那堆平庸无趣的花中,玫瑰跟她们一样“碍眼异常”。

夏林挣脱了江如一的怀抱,独自一人走到棺椁正前方,她平静地注视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。

死亡是无法修饰的,蓝铂静静地躺在棺椁当中,仿佛只是安详地睡着了,宁静又美好。

夏林忽然笑了,众人都注意道了,全身上下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江如一想,真相公之于众的时候,她会让她们更加惊讶。

夏林俯身,没有刻意压低音量,用在场众人都能听见的音量道,“贱人,死了真是便宜你了。”

蓝家人猛地抬起头,她竟然如此地不敬死者!

“安保!安保!拖出去!拖出去!把这个疯子给我拖出去!”

一阵兵荒马乱之后,一行四人被扫地出门。

夏林终于支撑不住,没有功夫跟另三人计较,多出心思去想明明是她跟江如一范灵关系更亲密一些,为什么站在她们身边的不是自己而是富甜了。

她的精神在率先告别了她们回到车上的瞬间松懈下来,于是,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气球般焉下来,眼睛一翻,陷入无边黑暗里深潜。

但此时江如一还在外面被富甜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似的缠住,听范灵统筹信息。

范灵,“说不上来,我觉得不对劲。”

江如一,“说不上来,我本来是顺着本能走的,现在总觉得是被一股不知名的力推着走,有点生气。”

她现在自己都说不上来到底参加这个葬礼是为了什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