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她按下去,可心底还是蹿起股无名火。没耐性成这样,哪像追人的样子?

她自己追人时,可从来不是这副模样。

那时候是怎样的来着?

困意像潮水般漫上来,记忆渐渐模糊。

坠入梦乡的刹那,粉色身影忽然清晰起来。梦里不知是真是幻,她们在床上纠缠,在浴室相拥,在旷野草原上追逐……

第二日,窗外的雨还没有停。

江如一醒来时,天色依旧阴沉得像块浸了水的灰布。她摸过手机一看,六点四十八分,消息界面干干净净,没有富甜的消息,或者说,根本没人找她。

她赤着脚,蹑手蹑脚地溜下楼,富甜的房门紧闭着,和昨晚一模一样,看不出丝毫动静。

她蹲坐在楼梯上,单手支着下巴发呆,忽然想起昨夜那个混乱的春梦,脸颊微微发烫,居然还做这种梦。

清醒后再无睡意,她索性跑到楼上的游戏室打游戏。屏幕里,机车在风雨交加的车流中疯狂穿梭,又一次次惨烈撞毁。

都怪富甜,江如一烦躁地按灭屏幕。她对富甜确实有了感觉,却又没到心甘情愿交往的地步,再这么不清不楚地耗下去,恐怕只会两败俱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