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炮友多好啊,趁现在还不算太熟,真要是熟络了,反倒尴尬。她懊恼地抓了抓头发,早知道趁着昨晚气氛好就该先亲一口的,现在想这些,真是烦死了。
迷迷糊糊间,她趴在游戏桌上睡着了。梦里,机车仪表盘的指针疯狂飙升,刹车失灵的警报声刺耳,轮胎摩擦着湿漉漉的地面,眼看就要撞上障碍物 ——
“如意…… 江如意,醒醒。”
江如一猛地惊醒,头痛得像要炸开。她抬起头,视线一点点聚焦在富甜脸上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“怎么了?”
“你脸色不太好,是不是通宵打游戏了?”富甜伸手探向她的额头,指尖微凉,“有点烫。”
江如一被她扶起来时,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。走到楼梯口,她忽然想起什么,反手拉住富甜的手腕,可怜兮兮地问,“你昨晚…… 是不是生气了?现在还气吗?”
都这时候了,居然还惦记着这个。
富甜又气又笑,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,语气放得格外温和,“生气了,不过我自己哄好自己了,现在不气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江如一松了口气,转身往卧室走,“快去帮我找医生吧,我的头好痛,头越来越痛了。”
体温量出来 378c,不算高烧,却也足够磨人。大概是昨晚头发没吹干就聊了半宿,加上连日落雨,夜里凉气重,才捂出了风寒。
富甜端着白粥进来时,江如一正蔫蔫地靠在床头。她舀起一勺粥,又拿起感冒药,“先吃点东西垫垫,不然空腹吃药伤胃。”
江如一本想拒绝,却被富甜三言两语哄着,乖乖喝了半碗粥。药片入口微苦,富甜立刻递过颗糖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唇角,引得江如一瑟缩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