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电话挂断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，“灵啊，我这边还得堵上一会……我错了我错了，原谅我吧……什么破酒吧今天还搞时限……保守估计我赶得上，嗯嗯，行，挂了啊。”

终于，前头的司机师傅像看见了救世主般地尖叫起来，嚷嚷着叫江如一看，“警察，警察，终于有警察来指挥交通了，太好了，我们有救了。”

左斜前方的车内钻出来一个长发警察，她先是正了正衣冠，然后快步跑了几步就开始在道路中心指挥起来。

江如一第一反应就是觉得不对，但她又说不出什么不对，她细细品味了一下可能是觉得她头发不符合规范吧，但人家都下班了还自愿加班，做人就不要太苛刻了。

有了人领导，秩序重新恢复，这边走了那边走，左边走了右边走，等司机师傅终于畅快地踩起油门通过那警察身边时，江如一才知道自己的感觉没有错，那是鬼的警察，就那大双眼皮，细鼻，超绝高光提亮，那就是个搞spy的。

范灵坐在吧台上利落地拒绝了其他人的搭讪，正待她百无聊赖地思考江如一究竟要迟到到什么时候时，江如一一旋身，施施然落座，打了个响指，笑眯着眼向调酒师要道，“一杯蓝莲花，谢谢。”

“好的，美丽的小姐。”调酒师在昏暗的灯光下笑得暧昧，眼神跟江如一纠缠不清。

江如一手垫着趴在吧台上，这种级别的酒吧保密性强，员工素质也高，要是真遇见了某些爱爆料的，那也只能自认倒霉了，毕竟人长了嘴巴就是说话的，长了耳朵就是为了听话的。

于是，她也不避着调酒师，望着范灵道，“好怪，刚才好像被调酒师媚了一下。”

“你比我想象当中的到得更早，只迟到了三十五分钟呢，真是有进步。”

“但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，”她抬起头对调酒师说，结果见人忙着在酒柜当中拿酒，根本没有注意她这边，“好吧，看起来，也只是出于职业习惯媚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