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白花瓣和绯红色花瓣攒在一起,如新人婚礼上的手捧花一样乍眼。温子渝忍不住打趣她:“花红就算了,你脸怎么也红成这样”
陈泽清想翻身起来却动弹不得。都怪温子渝训练太努力,短短几个月已经恢复大力无比,根本无法反制。
“都说了你别动。”温子渝把她肩膀一压,“今天你说了不算。现在是下班时间,你不是老板。”
陈泽清咬咬牙,从头反思自己刚才到底触发了哪一条机关,怎么形势突然就变了。
“那你让我起来,我我要看你。”她把后槽牙的碎石咽下去,趁温子渝还未得手赶紧讨价还价。
你要主动那就让你主动,你想占上风也无所谓,只要你开心想怎样就怎样,我都满足你。
你想去看花市那我们就去广州的越秀,去巴黎的雨果广场,去巴塞罗那的圣诞花街,你喜欢红色我们就缠一簇绯红的牡丹挂在枝头再痛饮三杯荔枝烧酒,你不让我动我就老老实实等着望见你一湾春水,你想要乘白云飞上天我就托着你一起快快乐乐飞上天。
陈泽清看见流花湖的天堂鸟,她雪白的枝桠在风里轻轻摇晃。
五月是个好时节,有微风,有鲜花,有爱人,有浓情。
陈泽清托着这株野蛮生长像小树一般的天堂鸟,任她汲取风霜雨露、谈吐氧气。树枝茂密如丛林,她低头看见花开。
“陈泽清”温子渝伏在她肩头强忍,怎奈从齿间逃出一声春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