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过在温子渝的世界里,陈泽清似乎已不再占据最高的险峰。
“子渝,”陈泽清低声问她,“你因为这件事难过吗?”
“还好,可能有一点。”温子渝转身回头,“怎么了?”
“你喝酒了,”陈泽清闷声闷气,“我不知道你难过的时候会喝酒,现在你有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了。”
温子渝站起身,她盯着陈泽清落寞的脸:“以前训练当然不行。现在我不光难过的时候会喝酒,开心的时候也会啊”
她突然一愣自觉失言,赶紧往回找补:“就突然想到喝一杯,好在这几天有dyson陪练。”
“子渝,你抱抱我。”陈泽清冷不丁地张开胳膊,“行吗?”
她再度扶额黑线:“老板,你跟员工提这种要求其实不太好,昨天那是那是属于解决历史遗留问题。今天不可以,你该回去了。”
陈泽清一动不动,抬着头直直盯着她,手臂张开像只大雁。
“陈泽清,你又”
话音未落,温子渝就被拉过去紧紧箍在怀里。
“你总对我这么坏,”陈泽清一脸气恼,“别欺负我了,子渝。”她越说就抱得越紧,把人捆得快喘不过气。
“啪!”温子渝手落肩头,“你抱太紧了”
“好好好,那我松一点。”她又把人拉近一些,头埋过去嘟囔,“你别忍着,关心我就大大方方关心,喜欢我就喜欢,爱我就爱。我也是。”
“每次抱你都躲,明明我抱你的时候你最开心了。要是你喜欢拽我头发就轻一点拽,别把我拽疼了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