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什么?”陈泽清压下一片白色云朵,两人陷落在一团苍雪之中。
人类的皮肤总是保持368度左右的恒温,可体感温度却时常让人觉得远远不止于此。
陈泽清越接近她越觉得自己被烫得不轻,她仰视温子渝圆润的眼睛和鼻子,她细软炸毛的短发,仰视山峦与河流,荔枝丛林和红果,仰视她的精神和爱。
温子渝总是不说爱,实则太爱。
她俯下身来拨弄陈泽清的长发,这一头蓬松又打卷的棕色长发把她的心紧紧缠住。温子渝掀开这戏弄人的千丝万缕,埋在她的肩头,热气灌满了耳朵。
陈泽清不由得痒痒,躲了一下。
“别动。”温子渝嗔怪地拦住她的去路,“你知道巴黎也有花市吗?”
“花市?”陈泽清微微愣住,脸红心跳连带着耳朵根一片红气。
“法语里有一个成语,叫‘rouge une pivoe’,”温子渝盯着她的眼睛,“你知道什么意思吗?”
陈泽清把手搭在她的背上往下一拽,贴在半山腰:“你告诉我。”
“法国人喜欢牡丹。牡丹在法语里叫‘pivoe’,这个成语的意思是,‘像牡丹一样红’。”
“子渝,你”
温子渝低下头去亲吻一片花海,香气四溢。法国人钟爱玫瑰、牡丹,五月正是牡丹盛开的季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