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耽误您决赛打哭我,真是不好意思!”陈泽清一顿反讽输出。
温子渝摸不着头脑,克制着语气:“你过来。”
她拉住陈泽清走到屋里,把阳台的纱窗一推,又按了墙边按钮关闭窗帘。直到屋里密不透风,她这才扑上去抱住她:“陈泽清,你又这副样子。”
推推搡搡,拉拉扯扯。
流感让人浑身酸疼无力,陈泽清不想动了,干脆戳在那静止,采取一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。不过眼泪可是一滴也没少,扑簌扑簌直往下掉。
温子渝举着手背给她擦眼泪,像车前玻璃上的毛刷,一划过去,眼泪又涌出来,再划过去,又涌出来。
“你”她忍不住一边擦她的脸,一边把泪痕抹在肩头,“有什么好哭的”
话音未落,陈泽清紧紧地围上来放声大哭。这边隔壁ean出门了,那边隔壁住的是不认识的人。
温子渝心里一刺。陈泽清状态这么差,必须去找心理师介入。
她想到自己先前有事没事就去找训练基地的心理师,有时候寻求帮助比苦苦支撑要更好。
那人发泄良久,渐渐止住抽泣。温子渝抬起她的头又擦一遍眼泪,看她的眼睛肿得更大了。
“马克给你安排赛后心理评估了没?”
陈泽清手一松把她推出去,转身往洗手间走:“什么时候了还有空关心我,先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温子渝顿时恼了。进门这么久,一下不说话,一下又打哑谜,哭也哭了,闹也闹了,现在还敢推她。
“你阴阳怪气什么?从刚才进来就一直这样。昨天也是,我话没说完你就走了。”
“那还不是你妈”陈泽清脱口而出,再想收住已是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