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ok不用解释,我知道你们认识。”ean转身往走廊电梯处走了。
陈泽清眼疾手快把门锁解开,一把拉她进来。
“你哭好久?”温子渝划拉开陈泽清额前的碎发,发现她一双紫皮核桃眼。
陈泽清负气地别过头,身体抵在墙上表达抗拒。
她甚少这么沮丧。温子渝明白,恐怕上个月澳网失利又加上今天双重打击,她一时难以接受,于是凑上前想抱她。
陈泽清又一躲,闪身就走到阳台上。
华欣县正处于泰国中部的海岸线上,酒店的房间大多都是观景房,阳台上有吧台和靠椅供赏日落与夜景。
在国家队时,温子渝就熟知她心态容易不稳,经常逆势崩盘。即便现在有马克执教,她技术进步十分显著,但心态似乎并没长进。
远处海滩夜景星光点点,夜晚的凉风正舒爽。陈泽清一个人站在玻璃围栏那生闷气。
生自己的气,也生温子渝的气。
“明天走吗还是”温子渝试探着问,“别站那儿,感冒又要吹严重了。”
还有空想感冒。陈泽清心里恨恨的,开口下达逐客令:“明天下午我先回曼谷,再飞台北。你明天比赛,现在不休息吗?”
凉风吹起窗纱,把她的话捂掉了一半,温子渝只能听清三个字“飞台北”。
她放心不下,一脚踏进阳台趴在栏杆上:“你很难受吗?那还不好好打,我看你都走神了。”
哼,陈泽清心里冷笑。
这才像是温子渝说的话。刚才那几句什么“感冒严重”、“你哭好久”都是假的,她不会说那种话,她从来只会嘲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