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温子渝无语扶额。
“大赛失利后容易应激,你自己不一定意识到,我当然是担心你比赛的时候”
陈泽清转过身捏着她的脸:“什么时候你成专家了?温老师,先给我上上课。”
温子渝心里“嘭”得蹦出来一地春笋,争先恐后地破土而出。她把陈泽清的手打下去,圈到她身后。此时心里下起一阵暴雨,急促的雨点扑在一簇一簇的栀子花上,空气里一片馨香。
局促的空间,局促的人。栀子花的香气又浓又烈,这是温子渝的故乡常见的花,大如手掌一朵朵,纯白无暇。
“子渝”陈泽清被她突如其来的热烈搞得晕头转向,怎奈手又被人别在身后动弹不得。
温子渝好像长高了,力气也更大,自己竟然挣脱不出。她又下了命令:“别说话。”
陈泽清知道什么时候该听话,什么时候又不听。温子渝的话总是否定句式偏多,不,别,通常占据句首,这种就必须要听。
而自己总是喜欢用反问句,行吗,可以吗,继续吗,怪不得温子渝总嫌弃她聒噪。
栀子花一团团地扑上来,香气过浓。陈泽清被困在花香里。
她缓缓地倒仰下去,把面前的人一并带着上来。一抬头就看见温子渝的长发散在身后,慢慢滑到两侧来,发尾还带着水汽,贴在胳膊上冰凉凉的。
“明天有比赛”温子渝附身下来轻吻她额头。
“嗯,”陈泽清禁不住把她往下一拉,贴在耳前,“可是你心跳得好快”
“啪!”温子渝轻轻拍了下她的脸,“先比赛,赢了我再说。”
逐客令立即送达眼前。陈泽清抱紧她翻滚半圈,俩人调了个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