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子渝听从心理师的建议,尽量减少外界联系,又让医生跟华兰解释后才逃过一劫,当然也顺带波及了陈泽清。
与此同时,anton又给她提升了训练强度,预计本次签表里都是全能型选手,师徒两人不敢掉以轻心。
晚上温子渝找到陈泽清的房间,那人刚开门就看见她顶着双疲惫的眼睛,脸也晒黑不少。
“好累。”温子渝扑上去,断断续续的泪打在那人后背。
陈泽清从没见过她这样,一动也不敢动:“子渝,你眼泪好烫。”
澳洲1月份正值夏季,两人穿的轻薄,她一哭陈泽清立刻感觉到背上热辣辣的。
“你发烧了?”陈泽清把人掰过来贴了下额头,看见温子渝眼下还挂着泪,“好了,好了。”
把人拉到椅子坐下,陈泽清蹲在地上:“刚还想批评你,累就跟我讲嘛,什么都不说,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。”
温子渝把她拉到怀里来,轻轻抚弄她的头发,想起华兰告诫她的话,她又心烦气躁:“跟你讲又怎样,你不也是累。”
说完又觉得好笑,忍不住“扑哧”笑出声。
“还笑。”陈泽清推她一下,又看见她周乌青的黑眼圈,“后天再打一轮还行吗?”
“可以。打完了六场,太累了。”温子渝鼻子泛酸,声音有点哽咽,“出来打职业好累,不知道路雨鸣怎么样了。”
那人一听“路雨鸣”三个字,立刻被烫到屁股似地弹起来:“你想她干嘛,没事想我就够了。”
陈泽清言语间散着醋意,说完又讨好地凑上去。
好像小狗啊。温子渝心想,她怎么永远都这么精力充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