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进门,温子渝就听到背后急促的敲门声,她心里一紧。
那人闪身进来,看见温子渝表情不佳:“怎么,刚拿了十六强,积分现在比我高了,就这么一副苦瓜脸?”
温子渝迅速把门一锁,拉着她走到桌边坐下:“我爸妈来了。”
“啊?”陈泽清诧异,“这么小的赛事来干嘛?澳网不去,现在倒来了。”刚说完又觉得不妥,赶紧找补,“我是说”
“好了。”温子渝揪住她的两腮,“你还是闭嘴吧,看你这狗嘴也吐不出什么象牙。”
说完,她捧起陈泽清的脸,扎扎实实地吻了两遍,意犹未尽。
不知怎么回事,在华兰眼皮子底下她竟然生出一股跃跃欲试的心,好像非得这样不可。
“我知道你想我。”陈泽清一副不要钱的样子,攀上那人的后背,“好烫,你生病了?”
当时正值亚洲新一轮流感高发期,很多选手一到当地就中招发烧。
“没。”温子渝站起身去冰箱拿了瓶水,又问:“马克跟你说过怎么打了吗?这次说好要一起进决赛。”
“没问题。以前轮签表都是跟国外选手,打两轮就没了。华欣的亚洲选手多,到半决赛也许真能轮在一组。”
“你注意下”温子渝犹豫了几秒又问,“澳网回去你跟心理师聊过没?”
“我没心理师,你不也没有,又不是大赛,自己调节就好了。”陈泽清说话间站起来从身后抱着她,“担心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