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岚边说边放下一杯菊花茶:“让你久等了。”
人淡如菊,倒是符合她的气质。
“不碍事,我来得突然。”温子渝努力克制自己的慌张。
她像个急于表现的小学生,脸颊红扑扑的,流露出一种热切的眼神,生怕因为某个表情动作不佳而失去选拔的机会:“我有一件事,请你帮我。”
赵岚的职业敏感度“蹭”一下跳得老高。
温子渝很不正常,情绪,神态,肢体动作,一切都像是突然复发的焦虑症表现。
赵岚把水杯推过来,示意她冷静:“慢慢说,先别急。”
“好。”温子渝明白她的暗示,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,发现不烫随即又“咕咚、咕咚”痛饮半杯。
“我想跟她去比赛。”她瞪着猫科动物般的圆眼睛,流露出一种克制的请求:“我会作为陪练。”
赵岚手里的笔微微一晃:“发生什么事了,你愿意跟我说说吗?”
温子渝这才惊觉自己慌里慌张,周浴文的话已不太记得具体怎么讲,应该把她直接带来就好了。
不过想想让两个选手的心理师见面,总有一种互相拆台的感觉。
不算是什么好场面。
她努力平复呼吸,缓慢又艰难地描述:“陈泽清的心理师联系我。她她现在遇到一些问题。”
赵岚试探:“什么问题?是我理解的某些方面的心理问题吗?”
敏感的温子渝立刻点头:“没错。”
“不过,她说得太专业我没办法转述。她给陈泽清做了赛后心理健康评估,认为她存在轻度到中度的焦虑障碍和强迫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