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抚没用。张峰当时也算种子选手,男双队一直对他期待很高。无奈就这件事情上,总教还是遵从了国家队的管理方式和风格,不要质疑,听从安排。
他人急了。大冬天的操场上,安云州却正在悠哉悠哉地跑步。
张峰气不打一处来,既骂又骂:“安教练,你还有心情跑步?再过一个月你要回省队了,我还没去男单!”
“你慌什么。”安云州淡然的一张脸看不出喜怒,“我跟总教说过,他会评估。”
那人红着脸,北京的风怎么这么大,妈的,呼呼地吹得脑仁疼。
“安云州!”
“你叫我什么?”跑步的人停下来,眼里又喷出一团火,烤得对面20岁的他不得不低下头。
“教,教练”
安云州走过来,拍了拍他肩膀:“你不用担心,新来的教练我问过,他很好。其实说实话我并不建议你去男单,虽然你技术好,但男单资源太少,你去了无非就是蹉跎几年,最后不是像我一样回省队就是留任当教练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留任?”
那人干笑一声:“我有什么理由留任?不如回老家。”
“为我,也不行吗!”张峰脱口而出,惊天动地,一阵大风呼啸而过。
两个人的头发和心,都吹乱了。
安云州少有得惊慌失措,立刻转身往操场外走,边走边跑以至于最后都要百米冲刺。
他身后传来一声斥骂:“安云州,你这个胆小鬼!”
什么?胆小鬼。哦,无所谓,我本来就是胆小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