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神来爱你,是没用的。
陈泽清不是神,安教练不是神,华兰和温成山也不是神。神是不存在的。
否认神衹大逆不道。又怎样。
早晨被一切叫醒了。
街道上的异木棉“嘭”得炸开,窗外的鸟止不住啼叫,门外的吸尘器嗡嗡,原先听觉失灵的耳朵一下子塞满了世界的全部声音。
“orng call!”那人敲了两下门就自顾自走进来。
“温女士,今天可以邀请您出门吗?”陈泽清站在门口,就差一身女仆装上身。
温子渝歪着头陷在枕头里,终于露出久违的笑。她眉毛细细弯弯,一双眼睛重新闪动出光彩,黑眼圈仍是重的,廉价却隐隐透露出一种大病初愈之后的红晕。
“好,陪你出门。”她轻声细语,心里一笑,看你演到什么时候。
陈泽清微微一愣,随即换上一副极尽讨好之表情:“感谢温女士赏脸。”
手机里纷至沓来的祝贺信息,今天是温子渝的生日。
陈泽清像个金牌秘书,一早就端上咖啡,顺便播报今日行程:“安教练说要看你,可以吗?”
她双手扶着太阳穴,看来陈泽清玩这个女仆游戏玩得还不够尽兴。
“好。”
温子渝在浴室里哗啦啦地冲洗,那人坐在沙发上,心也跟着水流声哗啦啦。
她一开门:“你帮我看下后背有没有留疤?”
陈泽清立刻弹起,老老实实进来,掀开衣服看了一眼即刻放下:“不明显,你涂没涂疤痕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