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岁对网球运动员来说,似乎已接近尾声。固然有30岁的老将,但独领风骚的始终是20岁的勇猛。
“ean说她很强,可惜没能早点发现。她一直在国家队,但她没落后。”陈泽清絮絮叨叨着,忽然扭头看向温子渝,问到:“你真不能打球了吗?”
陈泽清知道总有这一天,能与不能只是早晚。
她也明白自己的职业生涯不会太长,多年伤病导致她一直没能发挥完美状态。她只是还抱着一种侥幸的心态,毕竟目前的世界第一在25岁也才打完大满贯,自己今年也才25岁。
温子渝眉头一皱,弯下腰把左腿的裤腿提起来,一道深深长长的褐色疤趴在左膝。
“”
陈泽清本能地张嘴,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发声。她被这道疤吓了一跳,立刻回忆起温成山指着她的右腿说“子渝也是。”
她极力回忆陈旧的画面,却始终搜寻不到这条疤的存在。
温子渝的语气有一种明显的克制:“你别大惊小怪。”
她抓住陈泽清伸过来的手,眼底藏着落寞,泛红眼角出卖了她:“当时很痛,不过一点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伤的哪里,你做手术了?”陈泽清跪在地毯上,伏在她身前盯着那道疤。
“做手术了,半月板恢复得很好。”
陈泽清抬眼时嘴角抽动着,眼里泛着雾气:“痛了吧。”
她眼泪扑在地毯上,浅灰色一角洇出一滩水渍。
那人不想说细节,忍着鼻酸把脸一别:“你坐回来看比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