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下去了。陈泽清无心再看电视,一直默默地偷瞄。她的目光反反复复描画眼前的温子渝,却怎么也看不清她了。
“没你想的那么可怕。”温子渝突然拿起遥控关了电视,“你也没在看。”
“这几年我好了很多。上次被你看见只是最近才算了,总之你总是不听我说。我知道以前骗过你,我不承认,现在不会了。”
“你先别说话,听我说完。你一直好奇又不敢问,其实真没什么大事。我只是觉得累,休息好过一阵子就没事了。”
“你能继续打球我真的很开心,那天看到你这里受伤,”她指了指陈泽清的右腿,“我真害怕你跟我一样。”
“我们在国家队一起训练,一起打球六年,你很依赖我对吧?”温子渝笑眼弯起来,“现在你自己也可以了。我看你打比赛很好,真的,比以前好很多。”
陈泽清不想听,起身凑上前捂着温子渝的嘴:“你别说了,我知道你要说什么。”
自从进了这屋子眼泪就没有停过,真不知道这屋里是不是放了什么催泪瓦斯。
哦,有呗,温子渝这女的就是催泪瓦斯本斯。
“你真的一点都没变。”温子渝抓着她的手放下去,眼底藏着一片潋滟灯光,“除了球技变好了。”
“谁让你总说这些话!”陈泽清负气起身,“你吃饱了不困吗?快去睡觉吧,我也要睡觉,你快起开,这是我的床位。”
“”
温子渝只好笑着起身,走到卧室门口又回头:“我知道你联系过安教练,你跟他说一声我没事。”
她留下一条门缝:“就算你不来,我后天也约了医生,我会好好做治疗。”
“你最好是!”陈泽清还沉浸在催泪瓦斯的功效里无法自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