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琦爸爸是一名网球教练,从她小就开始训练她打网球,一路打到上海队。
“快休息,不要聊天!”
门口一声令下,俩人赶紧躺倒。总局训练基地很多队伍有查房制度,相当严格。
张琦轻声细语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说完把头凑过去,吹得温子渝一脸热气。
“离我远点,”温子渝笑着一推,“我也有腰伤,不过我是习惯性上身后倾,跟你不太一样,小时候训练不严格没纠正好。”
张琦那时才恍然大悟。大家同吃同住一起训练看似在同一进度,但彼此差距却在很多细小之处逐渐拉开了。
比如她和子渝,自己不喜欢动脑,一向都是按照教练的来,即使打得别扭也很难说出是为什么。
子渝有点不一样,她了解自身状况还会观察和思考其他队员。张琦对任何事都很少发表个人意见,子渝却总有自己的想法。
“子渝,你想好了吗?”张琦语气间有些失落,“我不想让你转组。不过不过要是那样你能打得更好,我我还是会支持你。”说着,爱撒娇的小囡囡又把头凑过去。
“阿拉好烦。”温子渝又大力把她的头掰走,“今天一个个都不对劲。”
“一个个?嗯,还有谁?”张琦一听话里有话,八卦之火熊熊燃烧,兴奋地问,“你说陈泽清吗?哦,她的确有点怪。”
“她刚才追上我,问我你是不是焦虑,怎么总撕手皮。”
温子渝心里一沉,有这么明显吗,手指尖不由地疼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