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子渝嘴上不耐烦:“快点,好冷。”说完,她又让出来一半位置。
上海小囡囡翻身上来,笑嘻嘻:“嘿嘿,陈泽清让我给你这个。”她举着那支凝胶递给她,“她有点怪哦。”
温子渝闷着被子嗯了一声。
“你去找张教了?他怎么说,不会真的让你转组吧?”张琦的语气隐隐透露着担心。
上次去打联合杯团体赛时两人在同一队,只要温子渝在她就很安心,转组后不知道还会不会同队参赛,一想就心烦。
“他建议我转组。”温子渝轻吁口气,黑暗里看不清神色,“我得先跟崔老头聊聊,这样打不了太久。现在旧伤复发,就算入选估也打不了几场。”
温子渝心里天人大战。
按资历肯定崔教练更高一些,但他训练方式比较传统且强势,很少跟球员征求意见。张教练虽然年轻,但他有很多次大赛经验,训练方法也经常参考国外职业训练思路,温子渝比较吃这套训练体系,在广州时安云州的风格与他相似。
张琦翻来覆去搞得她更烦躁:“你不要扭来扭去的像个长虫。”说完又觉好笑,没忍住“扑哧”一声。
“子渝,你好久没笑了。”张琦隔着被子一把搂住她,“我有点担心。”
眼角微微泛湿,温子渝悄悄抹了一下:“我没事。对了,昨天我看你的训练回放,好几次挥拍急停,肩膀又疼了?”
“倒也不是,”张琦一听她说到自己,立刻坐起身撒娇,“最近后背总有点酸,挥拍到那个角度就转不过去了。崔老头只会diss人,我懒得问他。”
温子渝“腾”地坐起来,拍了拍她的后背和腰:“我猜可能是你旧腰伤弄的,收拍时核心没完全收紧,急停的时候背部肌群过度代偿,所以才感觉酸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张琦瞪着毛茸茸的大眼,“好像真是,以前在省队我爸也说过,我一直没改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