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子渝如梦初醒般停滞,立刻从她腿上起来站在床下,慌乱地放下衣角:“我我去隔壁。”
残存一丝甜香。
陈泽清顿感腿上一片湿凉,胡乱找了条新的睡裤穿上后冲到客房。她脸上一团糟,凝着疑惑、愤怒还有一丝,额羞耻。
“你故意的是吗?”
那人坐在床边凳上,眼神躲闪。
“你什么都不说吗?”陈泽清眉毛杂乱拧成一团,声音夹杂着一丝哭腔,“打一巴掌,给一个甜枣是什么意思?你你能不能也尊重我一下?”
“明明就在意,就关心。”
“对我有感觉,在想我,你就承认好吗,不要总像以前一样。”
温子渝已变成一只沙漠鸵鸟,装死的功夫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“你总这样。”
陈泽清被惹红了眼睛,负气地冲出门去。
一模一样。2016年的温子渝选择沉默,2023年的她仍然选择沉默。
第24章 写写画画
初秋的微凉晚风穿过阳台窗纱,陈泽清立在窗边,心里掀起一阵风团。
温子渝的沉默就像成片漆黑的云,在脑海里挥之不去,连带着两个人的18岁一起跌进了潋滟灯光里。
当年队医事件结束后,温子渝一度通过满分测试答卷逃避后续心理治疗,渐渐地大家也忘了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