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清得了应允,理智脱缰地无影无踪,她双手托着温子渝的腰又拉近一些,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,一弯膝盖那人就滑到怀里,“我不说了。”
她从荔枝甜味里逃出,拂开温子渝的长发,看准纤巧的树枝轻咬上去,她爆出酸酸甜甜的汁水,像红色染料给她的枝头染上一颗颗绯红的果。喘息交错,她轻抚她背上那条长长的痕迹,绕过去在周围来回摩挲。
“别停。”
那人搭在肩头,浅浅恬舐她的耳垂,呼出一团湿热潮气,陈泽清只觉得像是回南天。
梅雨季节天闷闷,心里憋着一口气,不吐不快,她撩起枝头树叶搭在肩上,露出剥了壳的荔枝。
好个“日啖荔枝三百颗”!
下一句什么无所谓,苏轼悲喜与我无关,今晚荔枝树枝头红果纷纷掉落,撞进一双丹凤眼里。
她不想等了,直接托着她起身,温子渝一惊只得更紧地箍住她,夹上她的腰。
“去卧室。”陈泽清抱着她,拖鞋甩掉径直往卧室走,一条腿顶开门闪了进去,“来上面。”
温子渝把头埋进她的肩窝,撑在她身上,跪坐着贴上她紧实的大腿,温热相接。
“会不会冷?”她托着那人不敢用力,害怕她的伤口会痛。
卧室没有开窗,角落里幽幽丝丝清爽的薄荷味道穿入鼻腔。
“子渝?”
色香味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