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今天不加班吗?”
温子渝抖如筛糠地换好衣服,闻闻还是有一股药水味。回家前已换了办公室备用的那套运动衣,看来没什么用。
华兰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:“过来,你不用遮遮藏藏,校长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如果非要形容华兰给人的感觉,大概就是化了妆的华南虎。她永远精致,在公司是,在家也是,精致得一丝不苟,和温子渝随便套个破t恤简直是两个次元,两个人种。
她永远有势,威的气势,柔的气势,拿捏人就在一口气里。
温子渝对华兰有一种天生的示弱情节,她比华兰高出半个头,站立说话时俯视她妈,但华兰却总能给她足够的精神压制。
她爸温成山一脸忧愁,绷着嘴角不敢说话,坐在旁边给温子渝手语,“别惹你妈。”
“对不起,妈。”温子渝放弃挣扎,立刻变成乖顺小猫,轻轻坐下靠过去。
“哦?我是你妈?我怎么不知道,谁给我发的offer?”
温子渝感叹嘴比我还毒,一边想笑一边拿头使劲儿蹭蹭,以期华兰不要发飚。毕竟除了是亲妈,还是金主,张秘书的校企赞助金还没落定。
“我给你发的呗,相约98。”她还敢嬉皮笑脸。
“温子渝,我有没有说过不要乱管闲事。你怎么总不听,我说什么你都不听是吧!”华兰把她的头一推,“你听谁的跟谁叫妈,我可当不了你妈。”
“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,今天我差点”她话到嘴边又怕吓到华兰,只好绕了个弯,“差点崴了脚。”说完可怜兮兮地把左腿抬起来,“你看,还擦了药。”
“给我看下伤在哪。”华兰站起来一把拉过她,动作有些大扯到了她背上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