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只家暴,还虐待女儿。老婆跟他离婚他不同意,后来他老婆带女儿回娘家去了。”
离婚,家暴,虐待,回娘家。
突如其来的海浪涌进来,温子渝被这几个字冲刷得浑身潮湿又冰凉。
她眼里蒙上一层潮气,冲着前排的警察小心地问:“你好,今天的案件涉及到未成年人,请问可以申请不公开处理吗?拜托你,如果需要,我,我可以找律师。”
话说到一半,她急忙转头看向陈泽清:“看到我手机没,我打给表姐。”
“我给律师打过了,别急。”陈泽清语气缓和下来,“我听见你说他是谁了。”
温子渝干燥的唇上泛起一圈干皮,听见她的话低头抿了抿。
“你刚才跟王部长说什么了?”陈泽清好奇。
“就没事。”万幸发生在中午放学后,但凡或早或晚估计现在已满城风雨。
做完笔录刚好下午三点,两人都没吃中饭,精神一放松下来就饿了。
陈泽清看到她背后的t恤上沾了不少血迹,脱下外套递给她:“你换下衣服,我们去吃饭。”
“我想回家休息。”刚说完,温子渝的肚子就不争气地“呱”了一声。
两人别过脸去,各自偷笑。
“温老师!”刚一出警察局大门,一对母女站在岗亭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