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你爱妈妈,爱打网球,你还喜欢老师是不是?我们只记得这些,不要记那些不好的事。不好的事大人都会解决。”
李景然似懂非懂,眼泪打湿几缕短发粘在脸颊上,趴在她怀里渐渐止住抽泣。
陈静坐在小孩身边一直低着头默默流泪。她原本就皮肤白皙,脸上意外地透露出一种淡淡的粉色。
“陈静姐,真的很对不起,我是从警察那听说的。不过我问了这种情况可以一边办理离婚一边审理他的案件,两边都不影响。如果你需要起诉,我我有位表姐是本地的律师,我帮你联系你看好吗?”
陈泽清适时插进一句:“你放心,他这种可以判十年以上,我问过律师了。”
“妈妈,十年后我已经长大了。”李景然听到陈泽清的话,眼睛流露出一种兴奋的神情,使劲摇着陈静的胳膊。
车上陷入沉默。温子渝不敢看陈静的眼睛,她看到她今天特地穿了短袖,胳膊上数团近乎消退的淤青痕迹。以前训练摔伤被撞是家常便饭,温子渝对这个痕迹再熟悉不过。
陈泽清打开车门:“到了,我们先吃饭,吃完饭送你们回家。”
见陈静一动不动,陈泽清只好看向李景然:“李景然有没有想吃的,妈妈喜欢的菜你知道吧?”
不等小孩说话,陈静突然伸手拦住温子渝:“温老师,我需要律师,不过不过我”
“没关系,她是援助律师。”温子渝搂着陈静的肩,“走,我们去吃顿饭。对了,你得给李景然加油,下周她就要去比赛了。趁着现在得好好管管她,她就快不听话了。”
晚上回家,温子渝一进门险些被闪瞎。客厅里灯光大开,坐着两尊大佛,爹地,妈咪。
她心头一惊转身想跑,华兰一声“站住”给她硬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