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世光看见医生从帘子后面出来,交握着双手:“医生,我们老师需要打破伤风针吗?我们老师伤成这样是不是得要休假?”
“这位男士,”隔着口罩,女医生的森森冷气直往外冒,“请你不要进来,患者还在处理伤口。”
她顿了一下:“这点表皮小伤用不着休假,‘你们老师’不碍事。”
医生特意把“你们老师”四个字的音节加重。王世光忍不住扶着脑门儿,站在一边讪笑。
“走吧,没事了。”温子渝拉开帘子对王世光说。
王世光敢怒不敢言:“温老师,你还能回去吗?要不要休息下?”
“我和陈教练去跟警察做笔录。对了,下午要麻烦王朝一替我上课。”温子渝说话间走到门口,“王部长,我还有事拜托你。”
两人避开陈泽清和女医生的视线,边说话边去到走廊尽头。
从医院出来后,陈泽清和温子渝上了警车。
“你怎么想的,干这种事。”陈泽清觉得发冷,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蔓延上脊柱扩散。
温子渝余光一瞄,语气平静地像逛大街:“不知道。”
前座的警察似乎感到气氛逐渐尴尬,浓度承受不住,趁红灯时试探着问:“你知道他为什么来找你吗?”
“不知道,我跟他也只见过两次。”温子渝直起上身,背后伤口有些牵扯的疼。
警察像是自问自答:“刚才同事跟我说,他老婆跟他离婚了。”
嗯?他老婆,跟他离婚。温子渝脑子里闪现出陈静的脸,那个闷热的堂屋里身穿长衣长裤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