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外线灯的温度升起来,把她的脚踝烤得暖烘烘。她突然感到十分别扭,腿上好像落了一条冷冰冰的蛇,细小的一长条趴在她的小腿上一直蜿蜒到膝盖。
又一阵哆嗦。
“温子渝,你怎么在这?”
突然有人说话,把她从这阵恶寒中拉回来。她抬头一看,是陈泽清。
“看见徐知秋了吗?教练找她。”那人说完转身就要走。
“别走。”温子渝脸色仓白,声音轻微地颤抖。
陈泽清的余光瞄到温子渝脸上极快地闪过一丝惊慌,她忍不住停下来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你等我一下,很快就好。”温子渝话声越说越低。
陈泽清看到她的瞳仁像猫科动物应激似地突然放大,死死地盯着她,四周无形地伸出来几只毛茸茸的触手把她牢牢地按在原地。
“好吧。”
三周之后温子渝的脚踝恢复,除大幅度动作以外其他训练都正常进行,她也慢慢把这件事抛之脑后。
最近张琦正苦练大角斜线拉球,温子渝不得不频繁跑动配合她。训练场地上有几处汗渍没来得及擦,温子渝俯身上前时伸脚缓冲接球,猛地一滑劈了个大叉。
“又来,你没事吧!”张琦受到惊吓,面露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