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清眼疾手快,侧身越过她按下车锁:“等阵,待一会儿。”
又回到初始的沉默。陈泽清趁她不注意偷偷拧开音乐键,温子渝还没来得及拦下,熟悉的节奏就已响起。
——
离别最是吃不消
我最不忍看你背向我转面
要走一刻请不必诸多眷恋
浮沉浪似人潮哪会没有思念
你我伤心到讲不出再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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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咏麟——《讲不出再见》
一时间,只剩下阿伦略带伤感的嗓音回荡在狭小的空间。像是隐暗的秘密被人发觉,温子渝脸红得不知所措,正要伸手去关又被挡住。
“我想听。”陈泽清的手握住她,很烫,又很用力。
温子渝睫毛微微一闪,瞳仁突然失焦,任由自己放空。说不是有意未免太过虚伪,也许心里也期待着能跟她静坐一刻。那就一刻吧。
她一闭上眼睛,听觉和嗅觉就变得异常灵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