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不懂人话?我说了不学。”他沉着脸,刻意把“不学”两个字压得很实。
温子渝心里直想骂街,耐住性子继续:“建议您再跟太太商量”
“哗!”她身上被甩了一道褐色的茶水,滴滴答答地流下来,白t恤立刻多了几条水渍。
妈的。温子渝暗暗骂。
“爸爸!”李景然立刻“咚咚咚”地跑下楼,“你怎么能这样!”
她眼睛红红的,噙住一汪亮晶晶的眼泪。
温子渝见状立刻拉住李景然的手,摸着她细软的头发:“老师没事,你上去写作业好吗?”
青春期的少女太容易敏感内耗,这他妈还怎么整,发火都没处发。
李景然肩膀微微发抖,陈旧的褐色木地板上留下几滴泪渍。她默默转身上楼,边走边扭头看温子渝。
温子渝走回到客厅,看见刚才那男人翘着二郎腿自顾自饮茶。
“你老婆是在美迪上班对吧?”她斜着瞄过去,难掩一丝鄙夷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男人激灵一下猛然抬头,狠狠地盯着她。
“我建议就按照我说的,钱也不用你出。”温子渝的语气乍听淡然,却又夹杂着一种莫名的威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