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老师,这边有学生受伤,需要你过来评估处理。”光头王悄悄走到会场一边,对着手机大放厥词。
听到学生受伤,她慌得一蹦三尺高,匆匆下楼洗了把脸,随手抄起一件灰色训练服就冲出门。
一路上开得飞快,毫无素质,频频超车。感谢她的黑马王子座驾,终于在十五分钟后到了学校。
温子渝胆战心惊。学生受伤可大可小,万一严重了学生受罪、学校赔钱,家长还得投诉。网球部本来就命运多舛,温子渝这两年都被投诉麻了。
停好车,她一路猛冲,操场上“嗖”得跃过去一道灰色闪电。
王朝一路过时还以为她在练习速跑,不由得“啧”了一声。新牛马就是好用,还知道自我锻炼升级运动机能。
温子渝朝着8号球场一路飞奔,左边脚踝些微刺痛也没顾上管,终于看见“8号”两个大字近在眼前,停下来大口喘着气。
“谁受伤了?”她三两步跨上台阶,扒着网格大门气喘吁吁。突然脑子灵光一闪,今天不是周五吗?
周五没体育课,何来受伤。
啧,又被光头耍了。
“快来来来温老师,这边请。”光头王笑咪咪地迎上来,脑门儿在大太阳下闪闪发亮,伸手递给她一条蓝色绸带。
“这位就是我们初中网球部的青年教师代表,温子渝老师。”
刚才一路快跑进网球场,她停下来大口喘着气,甚至脚踝又微微感到一丝昨天撕裂的疼痛,就这么大剌剌地站在一众领导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