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客厅里恢复光亮,温子渝才看见门口放了个大行李箱,是华兰的。箱子上贴满了花花绿绿的贴纸,有些被磨得翘了边角看上去很不商务。奈何华兰喜欢,这贴纸都是温子渝小时候缠着不让她出差贴的。
“我妈呢?”她换完衣服从二楼走下来,温成山正坐在餐桌边泡茶。
“你妈还没开完会,等下我给她送行李,她今晚直接出差飞欧洲总部。”
温子渝心里一刺,天天根本见不到几次,何必吵架。她又原谅了华兰昨天的强势霸道,甚至有些心疼起她来。
真是斯德哥尔摩重症患者,她吐槽自己。
“女仔晚上不要等我,我去打牌。”
老爸出门后,家里立刻安静下来。窗台上的三角梅热热闹闹地开着,绿的粉的红的一团团炸裂,侧耳甚至能听到它们不停地“嘭、嘭”爆开。
温子渝洗完澡胡乱吹了吹头发,拿出给华兰买的烧鹅,沾着酸甜的梅子酱慢慢吃。烧鹅皮肉分离,一口咬下去“嘎吱”一声爆出肉汁,满口油亮甜香。
光头王十分钟前给她发信息,“请温老师明天上午十点务必到场”。
“不行部长,我要去相亲,我请假。”
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,人还迷迷瞪瞪的,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响起来。
“哎,我不是请假了?”温子渝有起床气,被电话吵醒怨气急速升腾。
对面的人一愣,几秒后又说:“温老师,请你速来一趟运动场,有急事。”
“什么急事?”想骗我,没门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