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一大堆的事弯弯绕绕,以钱程的智商根本想不明白,就这样,在无限的纠结里他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据不完全统计记载,人在午睡至傍晚而醒的时候心情最抑郁。
钱程忘记了在哪个营销号上看到过,当时他嗤之以鼻觉得那都是矫情人的矫情语录,现在发生到他自己身上他才懂的了这种感受。
下午五点半点,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,朝外望去,昏黄的光打在窗子上,对于冬天来说,这样的天还算早了,没过几分钟,天色渐渐沉了下去,钱程看着手机张沁澜发来的短信说她妹妹和陶景逸相处的很融洽,等她抽空请他们吃顿饭再商量一下别的事。
商量什么?婚事吗?
钱程撇撇嘴,年纪还那么小结什么婚。
家里安静的出奇,钱程一点都不习惯。不过这倒也是,向来属他最吵,他只要一闭嘴,世界能清净老半天。
依旧是熟悉的操作,他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几罐啤酒拉开拉环仰头一阵猛灌。
细想这么多年,好像自己的身边永远都有陶景逸的身影。
不知不觉中,钱程喝空了好几罐啤酒,他有些饿,仰摊在床上喊道:“周姨,有饭没,我饿了。”
人迷迷糊糊,声音也不大,喊了几声也没人应他,才想起来周姨中午给他做完饭就回家了,无奈之下他摇摇晃晃的起身想去厨房觅食,扶着墙走到卧室门口,刚拧开门把手,门前的陶景逸举着右手,看样子是要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