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程眼神迷离:“你回来了。”

陶景逸伸手揽住他:“你喝酒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为什么喝酒,明知道自己酒量不行”陶景逸话还没说完就被钱程打断:“你都和别人去吃饭了你凭什么管我。”

钱程很少这么大声吼他,陶景逸差点没反应过来,半晌他轻声问道:“你不想我和别人出去吃饭吗?”

“不想。”钱程头晕的很,眼睛都要睁不开了,但听到陶景逸说话还是会回应他。

“那我以后都不和别人出去吃饭了好不好?”陶景逸摸了摸他的头哄着。

“不仅是吃饭。”钱程哑着嗓子小声的说。

陶景逸没有听清,问道:“什么?”

钱程不说话了,头靠在陶景逸的肩上,闭着眼嘴巴微张沉沉的呼吸着。

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陶景逸又问了一遍。

钱程烦躁的猛地推开他对上他的眼:“我说,你以后不许和别人一起吃饭,不仅是吃饭,别的一切都不可以,只能和我在一起。”

屋里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,更何况是钱程强劲有力的砰砰心跳声呢?

陶景逸有一瞬间的呼吸滞停,明明没喝酒,感觉却有点晕,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颤着声问:“你,什么意思?”

钱程很郁闷,明明是想借着喝了酒说句心里话,大不了第二天装失忆啥都不知道,反正就他们两个人,只要陶景逸不提他就当做啥都没发生,陶景逸提了自己就装傻。

可是为什么,自己反而越来越清醒了?

这是,喝到假酒了?

“我”钱程眼神乱瞟不知道说什么,注意到陶景逸手里提着的高汤小馄饨,他伸手去拿:“我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