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漓这才放下心来, 亲自制作好了药丸,但做好之后,她又犹豫了, 所以一拖再拖。

后面发生的事情众人都已经知晓了,难怪柳若星服用药丸之后药到病除, 过去这么长的时间,大部分的毒素都已经被分解,治疗起来就容易很多。

过程跟沈风霓猜测得大差不差,只是还有一件她很关心的事情,司漓并没有解释。她指了指柳若星手里的小酒壶,“这个酒壶,就是大夫说的‘印象深刻的旧物’么?”

“是噢,为什么是酒壶呢?”盛心言好奇地凑近一点观察,“我还以为会是玉佩香囊之类的定情信物呢,难道这个酒壶也是定情信物?”

司漓笑了笑,对柳若星道:“关于这个,你来解释吧。”

柳若星也笑,握了握她的手,“好。”

她看向眼前的一众人,“那是七年前的事了,不过现在回想起来,还是记忆犹新。”

七年前,柳若星机缘巧合与司漓相识,两个人非常投缘,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。

当时柳若星过得并不幸福。

柳家是名门世家,有诸多繁文缛节,规矩多的能压死人。她的父母有极强的掌控欲,早早就给她铺设好了道路,她必须按部就班地往前走,不能有丝毫的偏差。

但这并不是柳若星想要的生活,比起荣华富贵,她更向往快意恩仇、逍遥平生的江湖生活。为此她做过很多次抗争,但都以失败告终。

唯一的效果,是她与家族的关系降到了冰点。

很快,父母给她下了最后通牒三月后与朝中的某位重臣成亲。

那人野心勃勃,手握重权,能给柳家很大的助力。但,那是个年过不惑的中年人,比柳若星大了二十几岁,足以做她的父亲。

柳若星又是悲伤又是生气,甚至生出了自我了断的心思,但转头一想,又觉得如果什么都不做,就这样死了太便宜柳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