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是你误会了,芍药。”柳若星无奈,继续解释,“柳家表面光风霁月,实际上藏了很多腌臜事儿,结仇众多。这次出事,是自食其果,也在我的预料之中。”
灭门惨案,被柳若星说得轻描淡写,看来她跟柳家的关系,应该不仅仅是“不好”那么简单。
芍药愣住:“那您当初跟宫主吵架,说要回柳家……”
柳若星说:“我虽然早已脱离柳家,但也担心那些人会来寻仇,连累极乐宫的其他人,所以才想离开。”
说到这里,她温柔地看了司漓一眼,“但是,最后没走成。”
其中缘由不用细说,众人也都能明白。无非是大难临头的时候,双方都想保护彼此,哪怕损失自身也要护对方周全,所以才发生争执。
“可是……”芍药张口结舌,顿了顿,又猛然想到什么,“既然宫主知道如何医治夫人,为何迟迟不出手?”
“我也很矛盾。”司漓叹了口气,“我希望若星能恢复记忆,但又觉得,她现在这样的状态也很快乐,所以犹豫了。”
见众人都用不解的眼光望过来,司漓继续说,“若星的童年过得不幸福,可以说是非常压抑。这次失忆以后,她整个人就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。我忍不住会想,这是否是上天给她的某种补偿,因而拖着没有医治。”
许唯一恍然大悟,“所以你不跟夫人见面,也是因为这个?”
司漓坦然承认,“我跟若星之间有太多过往,难免勾起一些回忆,让她产生困扰,破坏这份快乐。”
听完二人的解释,之前积攒的困惑消散了大半,几人心中多少都有些感慨,或许越是美好的感情越会经历磨难,又或许是一起度过了磨难,这份感情才变得更美好。
盛心言毫不吝啬地表达了自己的羡慕,“真好,我也想谈个这样的。”
而芍药的大脑好像已经死机了,半天憋出一句,“那为什么现在又给夫人医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