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唯一的手指紧紧扶着座椅靠背,瞪着一双眼睛跟她对峙, 一副死都不下车的模样。
余芊挑眉,将她在露台上的那句话奉还,“关我什么事。”
许唯一咬咬牙,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, “你送我回去,我跟你回床。”
余芊听得心头一梗, 她好歹也是有钱有貌,怎么听许唯一的语气,好像吃了多大的亏一样。
她冷淡道:“我不稀罕。”
许唯一不抛弃不放弃, 苦思冥想了一会儿,眼前一亮, “那我让你扇我?”
之前她打余芊下手那么重,余芊肯定怀恨在心,这么好的出气机会,她不相信余芊能抗住诱惑。
余芊果然愣了,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好了姐姐,你先开车。”许唯一可怜巴巴地望着她,“报酬的事我们路上商量,求求你了。”
说着她还伸手去握余芊的手,企图唤醒对方的一点旧情。
“你别碰我。”余芊脱口而出,闪身躲过她的手,“我开车,你闭嘴。”
许唯一有求于人的时候总是特别听话,回去的路上一言不发,连呼吸都是轻轻的。
车窗外的夜色飞驰而过,灯光交错,勾勒出繁华的夜景。
人处在安静的环境里,总会忍不住胡思乱想。
此时的余芊正在考虑一个问题。
是啊,她被许唯一打过之后,为什么从来就没想过要打回来呢?
很快她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:如果说许唯一是一把刀,那么江濯烟和沈风霓才是拿刀的人。针对一个工具,没有任何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