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而余芊又想起了另一件事。
当初在电话里,许唯一控诉她不把她当人看,就算自己死在她面前,她都不会多看一眼。
现在看来,她是白挨骂了。
就不该管她的。
余芊冷冷地从车内后视镜看了后座的人一眼,许唯一不明所以,回应以乖巧的微笑。
少女的笑容被夜色模糊,看上去甜美又无辜,好像一颗融化的糖果。
余芊莫名有些烦躁,收回目光,望向窗外。
深夜道路畅通无阻,不过一个多小时的功夫,她们已经从郊区回到了靠近市中心的位置。
车子按照预设好的终点,在许唯一居住的公寓门口停了下来。
“谢谢姐姐这次帮我,姐姐需要我做什么就找我噢。”
成功逃脱,许唯一心情大好,当即甜甜地道谢。
她拉开车门下车,想了想,又探身过去,“姐姐晚安,做个好梦”
回应她的只有两个字,“快滚。”
休息日的午后,岁月静好。
距离那天的晚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,转眼间天气就入了秋。
秋高气爽,天空蓝得透亮,风里裹挟着舒适的凉意。
沈风霓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几只灵巧的鸟儿掠过枝头,踩落两片泛黄的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