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像现在这样闹到明面上来,还是当着江濯烟的面,事情的性质就变得完全不同了。

江濯烟单身未婚,没有恋爱经历,连绯闻对象都不曾有过。

她是干净清白、高高在上,如果她拿这件事作文章,那么两家人在她的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。

只是余芊完全想不明白。

她与江濯烟无怨无仇,何以闹到今天这般难堪?

沈风霓到底有什么地方入了江濯烟的眼,让她愿意这样护着?

“好了,就到这吧。”

不知道过了多久,江濯烟终于喊了停。

她瞥了眼神情麻木的余芊,又冲着许唯一点点头。

许唯一心领神会,将背后背着的双肩包往前一甩,从中取出一叠牛皮纸信封来。

她笑嘻嘻地往余芊手里塞了一个,又给了双方父母一人一个,然后就乖乖地退到了江濯烟的旁边。

江濯烟递给许唯一一张银行卡,然后挥了挥手,示意她可以离开。

许唯一眼睛一亮,接过来塞进背包里,恭恭敬敬道了声谢,随后快乐地推门而出。

江濯烟对余芊说:“打开看看。”

余芊此刻已经是满脸青紫,眼睛肿得都有些睁不开。

闻言她握着信封的手颤了一下,没说话,低着头将其打开,借着阳光勉强分辨其中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