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牙,“认识,但不太熟。”

“嗯?我们不熟吗?”许唯一掩住嘴巴,好像非常惊讶,“姐姐你之前在床上的时候,可不是……”

余芊怒喝:“闭嘴!”

硬生生将许唯一话打断在半截。

对话虽然不完整,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两个人的关系,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了起来。

余父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,“余芊,她是谁?”

虽然他很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,但江濯烟就在对面冷冷地盯着他,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。

照现在的局势,如果他不对女儿加以惩戒,做做样子,今天这关是别想过去了。

“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。”余芊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轻松,“发生了一些矛盾,就没再联系了。”

话音未落,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落在她的脸上。

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,嘴唇被牙齿划破,丝丝缕缕地渗着血。

“许唯一你别太过分!”

余芊忍无可忍,站起来就要动手。

她活了二十多年,还从未受过如此侮辱。大脑宕机,只剩下了要立刻还手的念头。

然而就在这时,她听到江濯烟的声音,“住手。”

最后一丝理智被唤醒,余芊的动作僵住,她深深地吸了口气,看向对面清冷不可方物的女人。

江濯烟端坐在座位上,从头到脚一丝不苟,与自己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。

她淡淡开口,“这是我叫来的人,你想对她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