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从未对自己的不忠感到愧疚,反而觉得沈风霓在惹是生非,一点小事就矫情得不得了, 给她添了很多麻烦。

可当下的状况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
事情是怎么一步一步发展到这副模样的?

许唯一不愧是吃过苦的人, 力气大得要命,下手快准狠,又是一记耳光打在她的脸上。

长发散乱得不成样子,脸颊早就肿了起来,疼痛都变得麻木。鲜血顺着唇角往下流,余芊不自觉地伸手去擦,肌肤上登时晕开一片触目惊心的嫣红痕迹。

众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般打在身上,却没有一个人敢开口劝阻,就连余芊自己,也不敢闪躲一下。只能站在原地,继续充当马戏团里的小丑,任由许唯一折腾。

许唯一似乎挺尽兴,手上动作不停,嘴上也不闲着。一口一个姐姐,阴阳怪气个没完。

“姐姐之前教育过我,要永远把利益放在感情之上。怎么样,我学得是不是还挺快?”

“姐姐总说我是个粗人,比不了那些小白花,我承认,我确实比不了。”

“我这样对姐姐,其他妹妹们不会生气吧”

“听说姐姐正在物色其他人选,筛选标准还是跟以前一样吗?必须是d杯及以上?”

……

许唯一口无遮拦,竹筒倒豆子似的,越说越离谱,根本不顾及房间里其他人的感受如何。

炸裂的台词一句一句往外冒,沈风霓听得很是佩服,忍不住在心里想她到底是即兴发挥还是提前写好了稿子。

余芊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

其实她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事情,双方父母心里都有数,只不过没人当回事。

毕竟他们自己对婚姻也没有多忠贞,没必要去苛责下一代。大家都不清白,不用开口,也会默契地抱团取暖,相互维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