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演这一出深情款款的戏码,想必余芊也是不情愿的。

生前她活在余芊的掌控之中,万般不由己,能在死后给其增添一点不痛快,她乐得看戏。

要说余芊的眼泪里有那么一点点真实的成分,也是在可惜缺少了自己这样一个听话的赚钱机器。

沈风霓弯唇,扬起一抹嘲弄的笑。

葬礼流程一切从简,仪式很快结束,到了下葬的环节。

大理石墓碑庄严,文字行云流水。寥寥几行,就概括了她的一生。

宾客们依次从她的墓碑前经过,留下几句缅怀的场面话,又不着痕迹的匆匆离去。

亲缘太浅,所以此时连泪水都显得奢侈。

在场的人,没有一个是真正为她而来。

沈风霓甚至觉得抱歉。

如果不是自己出了意外,就不用麻烦大家参加如此无趣的应酬,平白浪费时间。

不过这样也好,一了百了,以后她再也不会麻烦到谁了。

葬礼散场之后,沈风霓安静地站在原地。

按照惯例,要不了多久她又会被传送到其他地方,观赏其他戏码。

天色渐沉,万籁俱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