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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一条疯狗,拼命抢占属于它的食物,高声嘶吼:

“可是沈麟,你为什么宁愿将我注入创作,也肯不承认自己对我仍然存在感情?!”

沈麟冷冷地笑,她就喜欢看现在的萧墨这样濒临发疯。

甚至好整以暇地向后靠了靠,双臂抱在胸前,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欣赏着萧墨的失控。

她喜欢看,喜欢看这个曾经操控一切的人如今无计可施的样子。

并且不慌不忙说道,

“萧总,我只是在作品里画了两个人物,是你想多了。我还是那句话,我早已放下过去,一直走不出来的人,是你。”

这句话说得无比绝情,丝毫不带有刚才短暂的感动与酸涩。

萧墨的理智之弦,在长达三年的寻找、数日的煎熬、以及刚刚那场倾尽全力的灵魂解读却被无情否决后,终于,砰的一声,彻底断裂。

自己软硬兼施,用天价买画、献出收集的手稿、甚至掏心掏肺地阐明自己的感情,可是沈麟油盐不进。

沈麟的冷笑和驱逐如同最终的审判,落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。

她眼中所有的光芒,痛苦的、执着的、卑微的、冷静的,瞬间湮灭,只剩下一种近乎虚无的绝望,和随之而来的疯狂。

她没有说话,也没有任何预兆,猛地一步上前。

动作快得让沈麟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
下一秒,沈麟的手腕被一只冰冷而颤抖的手死死攥住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
那不是带有欲望的抚摸,而是一种纯粹的、失控的、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希望。

萧墨另一只手抬了起来,指尖带着剧烈的颤抖,悬停在沈麟的脸颊旁,几乎要触碰到她的皮肤,却又死死克制住,像冲动与理智在做最后的斗争。

不,萧墨提醒自己,不能这样。

如果这样继续,那么自己和唐英达有什么区别?沈麟会更加痛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