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她明明看到了一道裂痕。她还有机会。
但萧墨压抑整整三年的心,在面对沈麟屡次拒之门外、甚至鄙视的状态时,再也无法保持镇定。
涌动着扭曲、疯狂、不甘、与无可奈何。
她再也忍耐不住了;她只想疯狂地、不惜一切手段夺回沈麟这个人——
夺回沈麟这个令她三年来无时无刻不在发疯的女人。
将原本的冷静和劝说抛在一边,爆发道:
“沈麟,你真的能把我从你的艺术里彻底剔除吗?”
她指着那本笔记,又指向展厅方向,
“你的系列,因我而生。
你的愤怒、你的痛苦、你的重建,哪一笔与我无关?!
承认吧,我已经是你创作中不可或缺的灵感,我就是你的黑暗缪斯。
你可以拒绝我的收藏,拒绝我的道歉,拒绝我这个人,但你无法拒绝我已经对你艺术产生的深刻影响。
我可以被你赶走,但我其实存在于你每一幅最成功的作品里。
看看这幅画……这两个背道而驰的人,不就代表着你和我吗?!”
沈麟被萧墨突如其来的情绪崩溃吓了一跳,以前她从未见到过这种状态的萧墨。
甚至在自己假死那次,萧墨手捧999朵红玫瑰前往祭奠,也只是麻木的哀痛,在她的记忆中,萧墨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疯狂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