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茫茫人海中有一位能看懂自己作品的人, 恐怕终其一生也难以遇到。
台上的评论家们侃侃而谈, 其它人纷纷点头附和, 每个人都同意评论家的分析, 除了创作者本身。
什么“创伤”、“沉默的抗争”、“对某些社会现象的深刻反思”、“对现实的投射”, 听起来高大上, 实际完全是胡言乱语。
沈麟撇了撇嘴。
就在沈麟恍然走神时,有一个声音从会场前排响起:
“关于艺术家3495的作品,我有不同的理解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。
沈麟的心脏猛然一抖,正是萧墨。
萧墨怎么会在这儿?
她此刻眼神锐利专注,完全看不出数天前在会客室里那偏执疯狂或脆弱哀求的模样。
台上评论家很感兴趣,邀请萧墨上台发言:“哦?请您发表观点。”
萧墨从容地走向前方讲台,似乎没有看到后排的沈麟,全部注意力都投注在作品本身。
身后的屏幕正在展示的,正是她曾想天价购买的那一幅。
“刚才几位老师提到了作品中的创伤表达、沉默的抗争、对现实的映射,的确非常精彩。”
萧墨开口,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安静的会场,所有专业人士都在认真倾听,
“但我认为,或许我们忽略了其中更深一层的情感,也就是自我解剖与秩序重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