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劳迪娅挑眉:“警察局就在两百米外。”
“不是那种找法。”萧墨抬起眼睛,“我需要你联系那个雇佣兵。”
克劳迪娅脸色谨慎起来,转身锁上门,拿来两只杯子,“坐。”
萧墨没有动。“克劳迪娅,我没时间叙旧。”
“坐下。”克劳迪娅仿佛没有听见,径自倒了两杯柠檬水,将其中一杯推到萧墨面前。“起码告诉我你要找谁,为什么需要雇佣兵而不是警察。要知道,雇佣兵可没空陪你玩小孩子把戏。”
萧墨盯着玻璃杯,没有碰它。“没什么不能说的。我想找余溪,但她的行踪很隐蔽。”
克劳迪娅思索片刻,最终同意了。“明天我会安排你和雇佣兵见面,地点就在这里,时间另行通知。记得准时,不要迟到。”
萧墨点点头,得到满意的答复,便转身走向门口。
就在她的手碰到门锁时,克劳迪娅突然叫住她的名字。
“萧墨。”
她停住脚步,疑惑回头。“嗯?”
“你还在讨厌我吗?”
萧墨嘴角勾起一个疲惫的微笑,“克劳迪娅,上次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”
克劳迪娅沉默几秒,上次不愉快的场景历历在目,萧墨将她和沈麟进行对比,嘶吼着责备,然后摔门而去。
那时沈麟被普遍认为坠机意外身亡,而现在,全世界都知道沈麟回来了,活得安然无恙。热度不减反增,克劳迪娅悲哀地意识到自己更加没有胜算。
萧墨心中的天平,永远倾向于那个名叫沈麟的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