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蕙娘与方宝璎听得这话,一时皆是大惊。
方宝璎早是满面愤恨,沈蕙娘亦是面沉似水,只与那医工深深一礼,恳切说道:“此事干系人命,还望娘子周全,暂且莫与外人说知。”
那医工晓得其中利害,自是点头应下。
当下两个送了医工,便又心急如焚,忙往苗娘子家来。
谁知到得那院门首,却只见得院门虚掩,里头静悄悄的。
方宝璎心下生疑,只扬声唤道:“苗娘子可在家中么?”
然而她连唤数声,那屋中竟是全无半点声息。
方宝璎与沈蕙娘相视一回,皆有几分悬心。两个一齐上前,轻将那屋门一推,只听得吱呀声响,门扇竟是应手而开。
两个忙进得屋中去,打眼一瞧时,却皆是心下一惊。
端见那屋子里头,此时正是一片狼藉。那桌儿也翻了,凳儿也倒了,地上还滚着些碎瓷片儿,正是方才与苗娘子吃药的碗教人打碎了。
再往里头去些,竟又有一只半旧绣鞋。这绣鞋方才穿在苗娘子脚上,此时却是孤零零滚落在地。
方宝璎登时惊叫出声,说道:“苗娘子一准是教人掳去了!”
沈蕙娘亦是面色凝重,正待开言,却忽见得前头地上,似有一点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