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蕙娘自家瞧了半日,只道万事俱全,便是寻了块细软棉布,将那坠子仔细包裹了几层,妥妥帖帖收入怀中,紧贴心口放置。
次日清早,沈蕙娘唤齐了两个伙计,套了马车,急匆匆踏上归程。
那马车骨碌碌行在官道上,端的星驰电走。沈蕙娘却犹嫌那马儿蹄子慢,频频掀帘张望。
下昼时分,城郭在望,沈蕙娘念着方宝璎,不觉愈是归心似箭。
忽听得好大一声裂响,车身立时剧震,旋即便往一侧歪斜。沈蕙娘好容易稳住身子,忙与伙计一齐下了车,向那驾车的问道:“怎的这等动静?”
那驾车的苦着脸,只指与沈蕙娘道:“沈管事,这车轴子断了。”
沈蕙娘依言瞧去,果见那车轴从中断裂,轮子歪在一边,显是走不得了。她忙抬眼四望,见得不远处一片村庄,便教那驾车的往村中去,或寻些修理用具来,或另赁一辆马车,好快些进城去。
那驾车的应诺去了,直过了小半个时辰才回来,回报道:“村中并无车具可租赁,只借得些用具来,稍作修理,便可上路。”
当下取了用具修理马车。沈蕙娘与两个伙计不通此道,便只在道旁候着。
眼见着日头渐斜,黄昏将至,那驾车的却犹在忙碌。沈蕙娘便问道:“安娘子,这马车可快修好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