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晚了,不累吗?”黎涵吻她眼角的痣。
“脑袋有点累,毕竟刚考完试。”她转了转眼珠子,“但身体需要放松。”
“放松?”对方的吻从眼角到鼻尖,一路向下滑去,最终停留在她的嘴角。
唇齿相接,津液绵延,她紊乱了呼吸,看对方黑亮的眸子:“这次轻点。”
“好。”舌尖一紧,她品尝到铁锈滋味。
李理有些意识模糊,她想起小时候自己曾不止一次去过北边,连绵起伏的山峦与凹陷着的谷地丘壑。她在林间漫步,忽然间飘起一阵雪。她被风推着走,并不冷,风幻化成羽翼包裹着她。她听见溪水潺潺流动,那是春天的声音。
她又想起莫斯科的无尽夏天,想起冰场里小女孩送给前辈的那束花。她站在一旁看主角们上演一场少年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朦胧情绪。她们更年轻些的时候,也是这样吗?她记不得了。
但这次和之前不一样,她想。
“轻吗?”对方啄她的嘴角,她在这个吻里品尝到自己的味道,熟得透彻的味道。
“很轻。”她将脑袋埋进被子里,“很好。”
“我总听你说很好。”黎涵将她圈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