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黎涵:你不在看台上?]
[白鹤:暂列第四,后面还有三个人,大概率倒数第二组出场了。]
[白鹤:自由滑还要坚持吗?]
她抹掉屏幕上的泪水,抽着气先回白鹤的消息。她知道黎涵绝不会放弃,而她也没法劝阻。她昧着良心,敲下四个字。
[李理:我不知道。]
然后是黎涵的,她打了很多字,最终又删掉,只发出去两句话。
[李理:在卫生间,马上回去。]
[李理:放心,我都看到了的,你好棒。]
有人燃烧生命,有人挥霍光阴,而她站在光明与阴影的分界线,荣誉与失落的岔路口。她的身前是满身伤痕的战士,她与她被一根红绳拴在一起,对方回头看她,淌着血迹的嘴角勾起骄傲的笑。
“所以,”酒店套房内,白鹤站在桌前,俯视着沙发上的两人,“自由滑,你确定正常参赛。”
“是。”黎涵赤裸的右脚搭在茶几上,绑着冰袋消肿,“自由滑我要打封闭。”
“废了怎么办?再也滑不了了怎么办?”白鹤平静地讲出最残酷的话。
“就算你滑下来了,去不了冬奥会怎么办?”教练将毛巾摔在桌上,捂住脑袋,转过身背对着她们,“你们两个,就没有哪个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离开这个赛场吗?”
李理同黎涵对视,对方眼中恐惧与坚定混在一起。